鼻翼里是浓重的药味,弥漫在室内,有些压抑。

被子里塞了一个汤婆子,十分温暖。

火光摇曳间,冯蕴一时恍惚。

她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

前世种种如同历劫,她一度以为深陷梦魇,再也挣扎不出来……

幸好!

她还活着。

隔着帐幔,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端坐在那里,挺拔颀长,落在帘帐上,真实而亲近,她踏实下来。

“将军……”

嗓音全无往常的清灵,破锣似的,开口便痛得她要命。

当即咳嗽起来。

帐幔被人一把掀开。

裴獗看她一眼,唤钱三牛。

“请姚大夫。”

冯蕴虚弱地抬了抬眼,“我这是……怎么了?”

裴獗面色沉静,慢慢坐下来,手背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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