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将军三思。”

唐少恭满身满脸的风雪,紧锁的眉下,是一双乌沉沉的眼,和冻得乌紫的嘴唇。

他叩拜在门前,不敢接那一方官印,索性昏倒过去。

他是被侍卫抬回翠屿去的。

回到翠屿,就睁开了眼睛,头清目明地求见李桑若。

“仆有负所托,将军不受兵符。”

李桑若一声冷笑,劈头盖脸便是质问。

“阿父常说少恭叔是荆山之玉,有八斗之才。

依哀家看,装晕假死这本事,确实无人能及。”

最近两人相对,硝烟味十足。

唐少恭是李宗训安放在李桑若身边的眼线。

若说李桑若是傀儡,是提线木偶,那唐少恭就是李宗训攥在手里的线,是他们父女之间权力之争的传声筒。

李桑若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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