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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定是我听错了。
温宴他怎么可能回来。
最脑海里却划过的是十八岁的温宴。
在葬礼上,看着那张黑白照我眼眶不受控制的眼眶发酸。
在这世界上最后与我血脉相连的人变成了小盒子。
温宴伸手抹去我眼角的湿润。
我清晰的感知到,男孩的手指不是冰凉的,而是温热的。
而落在我心里,竟也生出了几分灼烧感。
“别哭,”
男孩的声音不同于往日的冰冷,而是多了几分温情。
“以后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我抬头,对上的是温宴认真的眼。
那一刻我的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很奇妙往后三年,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成了最亲近的人。
温宴留在了本市上大学,在周末也会辅导我的高中功课。
藏在心底的感情也悄悄发芽直到我再也压制不住这份汹涌的喜欢。
原本准备在十八岁生日这天告白,失败了其实也没关系。
他说过,我们是一辈子的家人。
可我没想到这隐秘的心思早就被温宴知晓。
他是如何看待我,如何装作若无其事的陪我过生日呢?
我想不出来,是复杂多点,还是他说的恶心多点。
此刻我整个人都浸泡在浴缸里,清晰的感知到正在流逝的生命。
我不觉得可怕,反而觉得安心。
一个人离开,回到我真正的家很好。
至于温宴,他既然找到了幸福我愿意祝福他。
我自己就是我自己的家人。
渐渐的我失去了全部意识,手脚麻木。
恍惚间,我又听到了那声“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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