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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你要是不喜欢我当你嫂子,”
女人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先涌了出来。
“我可以离开阿宴的,你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霎时,温宴周身的那点温情几乎消散殆尽。
可他还是看了我一眼,斟酌般开了口。
“阿秋,别这样说,谁都不能影响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宁宁或许只是病了。”
泪水在季秋的眼里打着转,最后还是没有落下。
女人把温宴扯到了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只知道最后两人相携离开。
而我其实是准备溜走的,没想到他们会回来的这样快。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紧随其后。
温宴解释:“宁宁,这是阿秋的学长,是精神科的主任。”
我才明白,他口中的“病”
是什么意思。
“温宴,我没病。”
我不是精神病,也不是抑郁症,他什么都不懂。
可男人显然不信,只偏头和季秋的学长交流着什么。
最后,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那个医生两人。
面对男人的提问,还是给出的问卷,甚至又去拍了CT,我都在配合。
宣布结果的时候,温宴甚至屏住了呼吸。
“岑宁女士除了身上的外伤,没有任何心理疾病。”
话音落地我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却被男人冰冷的眼神逼得硬生生咽了回去。
“岑宁,你没完了?”
“什么?”
我并不明白他的情绪转变为何如此快。
“装病有意思吗?”
“要死要活的就为了让我和阿秋分开。”
“我告诉你,阿秋她就是我未来的妻子。”
温宴几乎是吼着说出这一大段话的。
我既觉得委屈又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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