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不善多言。

立于寒风,沉默许久才又开口。

“母亲走后,我失血过多,晕厥过去,等我醒转,翻遍了附近的草堆,不见妹妹的踪迹……”

“我不知她是被追兵带走,还是自行离开,沿途寻找,直到找到母亲的遗体……”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很久。

“后来,是我现在的父亲收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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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谢夫人为了摆脱齐国追兵,选择了逃往并州地界……

是裴冲的亲随发现了他。

当时,小小的孩子正在刨坑葬母,土灰色的衣裳,满身血污,没有包扎的伤口淌出鲜血,滴入了土里,滴到了他母亲的身上。

明明身量还没有长成,脸上的坚韧却似大人模样……

天地冰冷,寒风刺骨。

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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