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炉燃香,仙鹤衔烛。

冯蕴乌发轻挽,做少女打扮,促狭的笑意里,藏了几分桀骜不驯,像丛林里没有驯化的兽,全无方才宴席所见的端庄温婉,得体大方……

她不止不端庄。

还很不正经。

那双眼,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看着裴獗,略带一点挑衅。

“大王是不敢吗?”

裴獗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冯蕴抬高下巴,轻轻挽唇而笑,温柔地补充,“难不成,害怕……你的长史君,吃了你?”

她的声音柔和悦耳,酥酥软软,如飞雪纷落,无限盈盈……

裴獗微微眯眼,发现暖阁的木案上,放着纸笔。

笔有点眼熟。

乐正子制。

裴獗瞳仁微暗,如染风暴。

那个雨夜,与这支笔有关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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