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鳌崽远远地蹲着。

跃跃欲试,低低地吼。

每次裴獗来,它都如此。

冯蕴眼睛弯了起来,没有为此生出半分情绪,抿起干涩的唇,朝鳌崽笑了笑,又说裴獗。

“将军这是做甚,吓到鳌崽了。”

“蕴娘会怕我吗?”

裴獗将她紧箍在怀里,下巴无意识地摩挲一下她的鬓发,声音平和。

冯蕴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冷意,随即笑开,一只手钩住他的颈子,侧脸过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身体力行的不怕。

冯蕴常常觉得自己和裴獗的沟通,身体强于语言,所以,能用身体沟通的就少说话。

她穿得单薄,柔软细薄的衫裙衬着满头青丝,勾勒出一截曼妙的细腰,就像那怪志谈里会吸血男子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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