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蕴如坠梦魇。

前天她还拿着元尚乙的脉案和姚大夫讨论。

姚大夫说,这时节,乍暖还寒,风邪易侵,服下几剂汤药,调养到天气和煦,万物复苏,彻底暖和起来,应是能大好的。

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如果她没有留下来整顿长门,即刻赶往西京,可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见到了,是不是就不会死?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小满还在外屋,就看到了门缝里钻出的火光。

她怔一下,轻手轻脚走近,试探性唤一声。

“娘子,你醒了?”

冯蕴嗯声,“替我更衣吧。”

等天边泛起鲤鱼斑白的时候,冯蕴已经收拾妥当,打点好了行装。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未施脂粉,未戴绢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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