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垂帘轻摆,发出簌簌的声响。

烛台上的灯火噼啪一声,爆出一丝耀眼的火花。

时间静静流淌,有好一阵,没有人说话。

裴獗隔着木案看了敖七许久,轻抚酒盏,眉梢轻动。

“你阿母未曾来信说与我。”

敖七道:“事情尚未定下,不便告知阿舅。”

裴獗眉头微微蹙起,双眼半眯。

“想好了?”

简单三个字,却似蕴含了无数的情绪。

敖七心头一痛,说不出的难受,那种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难堪和伤感,让他有好片刻喘不过气来。

这是他最敬爱的阿舅,他本可以在他面前大哭一场,诉说心事,可偏偏,他痴恋之人,是阿舅的女人……

敖七有时觉得自己十分不堪。

有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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