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纵硬着头皮出来,朝裴獗行礼。

“见过大王。”

裴獗看他一眼。

“郡王讲学如何?”

度日如年……

这是濮阳纵过得最慢的一天,可当着裴獗的面,他有什么委屈埋怨也不敢说,脸颊僵硬地笑着,连连拱手。

“尚可,尚可。

稚童们好学,先生们也无微不至,在这青山绿水间,诵读进学,有良田桑竹相伴,美不胜哉……”

裴獗好似半分没有听出他的言不由衷,淡淡道:“本想替郡王向大大长公主求情。

既如此,郡王就留下来,安心讲学吧。”

濮阳纵啊的一声,嘴巴张开,眼睛瞪大,半晌忘了合上。

他眼睁睁看着裴獗牵着马匹从庄子大门走进去,冯蕴就坐在马上,还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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