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沉默。

外间人人都说他只手遮天,可只有他们二人清楚,世上哪有只手遮天的人?

再高的位置,也须得权衡各方利益,难免会有掣肘。

除非真的不管不顾,想推翻那一面“晋”

字大旗。

冯蕴看得出来,裴獗并不想这么做。

至少现在他全无这样的野心。

小皇帝就在掌心,他何必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冯蕴看他凝目不语,不想让他的好心建议打水漂,沉吟片刻,突然福至心灵。

“大王的提议,倒是让我想到一个法子。”

裴獗知道她鬼点子多,当即挽唇。

“说说看。”

冯蕴脑子里并无完整的章程,低头饮一口水,捋了捋思绪,待放下杯盏,双眼已是清亮无比。

“那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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