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蕴是被温行溯抱回庄子的。

衣裙湿了一大幅,搂抱的身影在月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朦胧而烂漫,伴着清风落叶,细腻温柔,竟有一种奇艳之态。

当然,这是温行溯的感受。

冯蕴只觉得脚痛。

不只是脚踝,脚趾在踩下去时受了力,又被碎石所伤,痛得钻心一般,这会儿碰都不敢碰一下。

但她其实不想这样出现在人前。

快到庄子,她便拉了拉温行溯的衣袖。

“大兄放我下来吧。

我自己可以。”

温行溯低头,知道她在顾虑什么,眉心一蹙。

这瞬间,一种强烈的失落感让他心里沉重得像呼吸不过来似的,不仅没有松手,还加重了力道。

“你怕妹夫不喜?”

一声妹夫,表明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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