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看她面无表情,将他外袍除去,束带解开,沿着他精壮的腰腹而下,剥得只剩下一条裤头,浑身上下除了包扎伤口的敷料和白布再无其他,这才幽幽一叹。

“够出气了吗?”

“不够。”

冯蕴盯着他,声音冷淡,“将军又不是不知,我药不能停。”

裴獗差点让她气笑了。

看一眼身上包扎严实的伤口,再看看做得气势汹汹,其实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伤口的小妇人,脸色缓下来。

“伤势颇重。

蕴娘要解药,自己来取。”

冯蕴看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哼的一声,“美得你……”

她想把手抽回来,不料让他反过来扣住。

很轻的动作,修长的指节,若有若无地夹着她的手指,慢慢地摩挲几下。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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