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冯蕴最喜欢看他这模样。

克制不发,但呼吸和目光都乱得一塌糊涂。

也许是早就受够了他凉薄的性子,也许是死过一次,就不在乎旁人欢不欢喜,只在乎此时此刻的自己,是怎样的情绪……

裴獗说她疯。

淳于焰也说她疯。

萧榕更是骂她疯子……

她便很坦荡地疯着。

半仰在榻上,眼眸半阖,添了些妖冶,全然不知危险一般,手指抚动他的战甲,拨弄,从上到下。

“脱掉吧,不重吗?”

“不重。”

“我看重呢?”

冯蕴说着便去拉动,仿佛要把铁笼拉开,将困境中不得其路的野兽放出来。

裴獗看她如此,起先是纵着的,后来便见她越来越不像话,于是不再纵她,一把掐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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