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溯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会给裴獗什么建议。

无奈妥协是不得已,但他早已对裴獗言明,不会上战场,更不会为北雍军杀一个齐人。

他道:“大将军为难我了。”

裴獗看他一眼。

“那我告诉你,接下来我要怎么打。”

温行溯有略微的意外。

他没有开口,只听裴獗平静地道:“只要信州城死守七日,我便可突破萧呈的防线,杀入并州,打他个措手不及。”

温行溯笑了一下。

果然,裴獗这人就是狂妄。

眼下的局面,退回安渡是良策,死守信州虽然牺牲大,但也可以耗足齐军的时间,拖到入冬,到时候和谈,必定会占尽上风。

这些年,南北两地打一打,再谈一谈,已经成为常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