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蕴心里突了一下,没吭声。

敖七缓缓地转过脸去,看看裴獗。

躲在山里做伏兵的时候,他是有听闻裴獗在并州城大婚的。

可那时候,只当阿舅为引萧三上钩使计,冲击感没有面对面,被提醒要叫舅母来得那么强烈。

周遭突然安静下来。

至少在敖七的耳朵里是没有声音的。

他没有叫舅母,叫不出来,喉头像被塞子堵住了似的,眼眶突然便湿润了。

少年郎的梦破碎得猝不及防,他甚至来不及好好地告诉女郎,他那些羞涩得不敢示人的情感,梦里的人就变成了舅母……

“时辰不早了。”

裴獗脸上淡淡的,转头命令随行的人,“上船。”

“领命!”

齐刷刷地应诺声,唤回了敖七的神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