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狗这是要捏住百官命脉,为其所用啊。”

敖政一句一句地把朝中大事揉碎了,再拆开来分析。

可裴獗不言不语,好似一个旁观冷眼人。

他见状,又忍不住提点道:“李家眼下最忌惮的,无非妄之也。

昔日之恩,今日之仇。

恩有多重,仇就有多大,妄之不可不防。”

当初是裴獗一力托举小皇帝登基,也是因为有他手上重兵,才能镇得住那些皇族宗亲的势力,使得北晋这些年来没有如同南齐一般,兄弟阋墙,自相残杀,保持了相对的稳定和发展。

可平静能保持多久呢?

李宗训当日倚仗的,变成了今日惧怕的。

从龙之功,终会成为功高盖主……

敖政道:“依我说,妄之实在不必为一个姬妾自揭其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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