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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车祸的肇事者，也被警察抓住了。
我找机会跟他见了一面，问了一些问题。
可不管我怎么说，司机始终坚持这是一场意外。
直到我拿出一份病历单和一叠资料。
“你口口声声说，是因为得知自己肝癌晚期所以一时糊涂喝了酒。”
“可是很不巧我查了一下你的病历。”
“你两个月前就查出了肝癌晚期，这两月时间不仅没有颓废反而拼了命地赚钱。”
“又怎么会突然喝酒醉驾？”
“而且你孙子的病，听说最近有的治了？”
提到这里，司机躲闪着我的目光，手也不自觉慢慢抓紧。
我站起身，将自己的工作牌放在桌子上。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南和医院的医生。”
“那个指使你的人，是不是说能够让南和医院副主任医生周延帮忙请何昌平教授来动手术。”
“很不巧，我就是周延的妻子。”
“你撞死的，就是他唯一的女儿。”
“并且周延能请动何昌平教授，那是因为他是我的老师。”
司机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
我心底凉了半截，不自觉抓紧了手上的金坠子。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司机猛地将头磕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地用力砸着。
“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我孙子年纪还小，又生了重病。”
“就算我能等到何教授帮我动手术，我也凑不齐那些钱。”
“所以那个女人找上我的时候，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看着眼前司机卑微的样子，我忍不住凶狠道。
“所以你就要我女儿的命来换你孙子的命？”
“你知不知道她死的那一天，才刚刚满五岁！”
“她在前一天还给我画了画，说要让我戴上她亲手设计的首饰。”
“她原本也有大好人生，都被你给毁了！”
“你孙子的命是命，我女儿的命呢？”
“难道就不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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