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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院轮班时,许泽和江婉刚好在服务台办理出院手续。

护士小李见我走来,慌张地看了一眼正牵着江婉的许泽。

“许医生,这......”

我点点头,示意她接着给他们办理手续。

也不怪乎护士小李的尴尬和惊讶,在江婉回来以前,我和许泽至少还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至少在外人面前是这样的。

许泽闻声见到我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顿时消失。

如今他把我卖给了那些讨债的人,认为我大祸将至,死到临头,装也不装,和江婉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面前。

他斜着眼瞥了我一眼,默不作声。

反倒是江婉,笑着抬手向我打招呼。

“好好工作啊许医生,我们有事先走了。”

我上前一步,瞥了一眼他缠着厚重纱布的另一只手臂,故意挑衅问道:

“手上的伤疤好了吗?”

“许泽是大艺术家,见不得丑的东西,看到这些伤疤会犯恶心。”

这句话是前世的他亲口对他兄弟说的。

“你知道她手上的那些疤有多恶心吗?”

“你们一个个都劝我忍下来,可你们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每天面对这样的人有多难受!”

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他不小心碰到我手上扭曲的伤疤后偷偷跑到洗手间洗手,

然后偷偷打电话给江婉:

“我想你了,你在哪?”

他纯情得像个少年一样,兴冲冲地整理衣角和发型,准备出门见心爱的姑娘。

而我就捂着那被烈火烧伤的手臂,静静地站在洗手间门外听,

听洗手台淅淅沥沥的水声,

听他对另一个女人诉说思念......

这些像一根根尖刺一般深深扎进我的心里,直至今日,仍然难以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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