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衍离开破庙的时候神情有些失落,明明已经是绝颠境的高人,却依旧被雨水打湿了衣裳。

破庙内,陈知行望着老人家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你吓唬他老人家干嘛。”

这句话是对一妙真君说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正把整只兔子拿在手里啃得一妙真君抽空回应:“按照你那些远方亲戚的计划,未来一千年里你和五行五道的道主对上几乎是必然,怎么,你觉得自己能打五个?”

“五个....”

陈知行眼皮一跳,随即平淡道:“我说的是金性,啃食什么的太难听了,好像真的是在吃人一样,我看得出,爷爷临走时道心都有些动摇了。”

“嘛,都差不多嘛,被啃食的是对于大道的感悟,可这对于将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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