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却比平时更慢,字字清晰。

苏软杏眼微挑,来了兴致。

“哦?“晏总这是找到更高深的佛法了?见效这么快?”

晏听南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她搁在碗边的右手上。

“效果确实不错。”

他声音压得又低又磁。

“这份功课,抵得过百遍《心经》。”

“成本低,效率高,值得推广。”

“晏总的新法门,听着挺玄。”

她咽下一口温热的粥,舌尖尝到一点清甜,心里那点探究的痒意却挥之不去。

“改天给员工开个课?提升下整体效率?”

闻言,晏听南目光扫向苏软。

唇角微勾,含着一丝兴味。

因她懵懂无知而生的恶劣趣味,在心底无声滋长。

他声音低沉,语速不疾不徐。

“这课,讲究因材施教。”

他顿了顿。

“苏助理想学,随时可以开小灶。”

苏软总觉得他这话听着怪怪的,却又抓不住重点。

更没把他的新法门和昨夜自己那点劳动付出联系起来。

她撇撇嘴,不再深究,低头专心对付碗里的粥。

晏听南唇角向上牵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喉结微动。

将昨夜翻腾的欲念与此刻的戏谑一同咽下。

……

晏听南的幻影停在清晏地下停车场专属区域。

引擎熄火。

车窗外是空旷寂静的水泥森林,更衬得车内气氛胶着。

苏软解开安全带,手刚搭上门把。

晏听南的声音响起,沉缓而清晰。

“破茧展前的关键期,盯紧天工坊和陈老那头,任何风吹草动,直接报景淮。”

公事公办的语气,是上位者惯常的部署。

“明白。”

苏软应得干脆,手却没动,等着他下文。

她知道,晏听南的话,从不会只有一层意思。

只见晏听南摘下金丝眼镜,捏在指间把玩。

“我去苏黎世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

“不要逞强,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给我打电话。”

苏软心头一跳,面上却撑起无辜。

“晏总这话说的,我哪天不安分?”

晏听南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她这鬼话。

他身体微微前倾,距离瞬间拉近。

属于他的气息强势地笼罩下来。

没了镜片的阻隔,那双深邃的眼眸清晰地压过来。

“你哪根骨头写着安分?”

“您就放一百个心。”

苏软接过话。

“我一定安安分分。”

晏听南收回目光,取出一只细长的墨蓝色丝绒盒,随意丢在两人之间的皮质中控台上。

“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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