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南眸色微深,向前略倾身,一手搭在她椅背上。

形成一个不动声色的庇护姿态。

“你为我冒的险,受的累,我心里有数。”

“这些琐碎事,不该再让你费心。”

苏软往后仰了仰,后背抵上冰凉椅背,无路可退。

心跳却莫名快了半拍。

他这是把所有责任连同她这个人,都一丝不苟地划归到了他的领地之内。

“走了。”

他直起身,恢复那副冷峻模样。

“路远,赶时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斋堂。

苏软回禅房收拾东西。

行李不多,随便收拾了一下。

临走前,她将那条还没晾干的藕粉裙子装在了干衣袋里一起放进了行李箱。

走出禅房时,晏听南已在院中等候。

他极其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走在前面。

苏软跟在他身后,穿过幽静回廊。

寺门外,一辆线条雍容霸气的黑色库里南静静泊在石板路上。

苏软脚步一顿。

资本家就是不一样。

难怪昨天嫌弃大G是破车。

跟这移动行宫比,大G确实像糙汉。

苏软坐进副驾,系安全带时忍不住调侃。

“晏总这自驾装备,够奢的。”

晏听南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顺滑的嗡鸣。

他目视前方,单手搭着方向盘。

“为了路上让你睡舒服点。”

“路程四小时,海拔升三千。”

他声线低。

“不舒服立刻说,别硬撑。”

这男人细节上永远戳她死穴。

苏软靠在椅背,看窗外流云掠过峰峦。

“还疼不疼?”

他忽然问,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

苏软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他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掌心朝上,摊开在她面前。

指节分明,腕骨嶙峋。

“药膏,早上抹过的地方。”

他提醒,语气听不出波澜。

苏软耳根烧起来。

“晏听南!”

苏软抄起手边一瓶矿泉水砸向他手臂。

他没躲,任水瓶撞上胳膊,反手接住。

“嗯?”

他拧开瓶盖,又递还给她。

“说实话。”

苏软接过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压下心头躁意。

苏软扭开头看窗外,脖颈染上一层薄红。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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