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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还需心药医,娘娘如今,恐怕无力回天。

我再次转醒,隔着厚厚的围帘,听到太医这番话。

傅昀重新跪在我的脚边。

他问我:「究竟怎样才能让你开心起来。

我扯了扯沙哑的嗓子,说出了三年来的第一句话。

「傅珹。

在哪?」

我从未在傅昀眼中看到过如此赤裸的受伤,他在难以置信,难以置信我为何会再提这个名字。

一个被不幸和罪恶围绕,一个早就心照不宣成了众人心中秘密的名字。

傅昀卷起衣袖,露出满是伤口的小臂,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睡了这么多天,药都是用我的血熬制的。

你就不想问问我,疼不疼?」

「其实是不疼的。

为了能让你原谅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我不知道......阿月。

我不知道。

八分想像的脸,在梦里蒙蔽了我一次又一次。

他像和少时一样,用伤口博得我的心疼。

可我只是告诉他。

「您已经是皇帝了。

您用不着去做这样的事情。

也仅仅如此了。

他所能做得,也就是如此了。

「想要的永远得不到,遗憾的永远无法挽回。

原来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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