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天生孕体的我流产后带走夫家好运
我身体恢复了几分,就搬到了阿兄的宅子里。
我下定决心要与他和离,却未曾料到,他竟如此固执,坚决不肯松口。
竟还拉下脸面三番四次跪在门前只求见我一面。
我心中暗自揣测,他是否是因为归还不了我的嫁妆而如此纠缠不休。
我是商家之女,自觉配不上他。
听说他们家族败落,我来京城赴嫁时便带了一半家产傍身,只求他能高看我一眼。
我差人递出信去,言明无需再提嫁妆归还之事。
我所求,唯有一纸和离书,以断前尘。
傅云升是家中独子,从小酷爱脸面,自小花钱如流水。
进了官场,更不乏疏通打点。
还有他在外面寻花问柳的钱。
都是我的嫁妆。
没想到他变本加厉,招了十几号人天天堵在门口。
我不厌其烦,请他一见。
他一进门便跪在我的脚边,眼神闪烁不安:“娘子,你住在阿兄宅子里成何体统?白白叫他人嚼闲话。”
我皱起眉头,一脸不耐:过往种种,我已不愿再提。
只要你肯写下和离书,从此我们各奔东西,再无瓜葛。”
他见我态度坚决,面上带出祈求之色:“阿芝,未成婚时,我便知你善解人间,心软善良,这次我向你认错,莫要与我和离。”
我气极反笑,带出嘲讽“我记得是你甩了我一个巴掌,口口声声说要休我出府。”
他面色讪讪的挠头:“当时被秦菁菁勾的失了心智,皆是冲动之言,怎可作数?。”
“那你在外人面前,说我是个烂鞋,不能生养,是天生的婊子的时候,也失了心智?”
傅云升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却只能强忍怒意,愤愤不平地低下了头。
“自然......那时我也是,失了心智。”
我将手中的茶水恨恨泼了他一脸。
那日是傅云升升官之日,他邀请了数位同僚及其夫人前来府中赴宴,共庆喜事。
酒过三巡,各家人的脸上染上或深或浅的绯色。
就在众人谈笑风生之际,一位夫人忽然好奇地开口询问:“你们成婚几年,怎么还未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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