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池故带着助听器,耳朵不是很灵敏,每次都要好久才接电话。

【喂?暖暖吗?】电话里温柔的嗓音响起。

【噢,没什么事,就是我要结婚了。

】池故是笑着的,但她的笑声透着沧桑。

结婚?

我问她是谁,池故说了个名字,王胡生。

我愣住了,王胡生是我们镇里有名的铁匠,为人老实忠厚,可他是个坡子......

池故怎么能嫁给一个瘸子?

下意识的,我的惊讶让我口无遮拦:【可王胡生是个残疾人。

话脱出口那一刻,我的脑子嗡嗡的。

电话里的沉默,我突然意识到我说了什么混账话。

可不是的,在我这里池故永远是那个发着光的女孩,她应该有金光灿灿的人生,嫁一个同样优秀的人。

电话挂断那一刻,池故说了很长一段话:【暖暖,我是自愿的,他待我很好。

【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心结,但其实我现在过得也挺好的,小弋越来越懂事了,我也有我爱的人,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我真的很想再拉一次小提琴。

电话挂断,我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呼吸急促到如同溺水的人,手指慌乱地乱摸,摸到那把慕于白削苹果的刀,仿佛找到了唯一的解药。

【都怪我都怪我......】

我犹如复读机一般在黑暗中拿着刻刀刮自己小腿。

腿上有深浅不一的划痕,刚挂出来的伤口渗出大颗的血珠,看着十分渗人。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如果不这样,我真的可能会死。

有些时候我也会向自己发问,我也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意外啊,我不是故意的,这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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