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她端起一杯酒水对我说:【暖暖,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也谢谢你的花,这就当是我和池弋敬你的。

我皱眉,池弋知道的,我酒精过敏。

小时候,我们偷偷去过我爷爷的酒窖里偷喝果酒。

一杯下肚,我当场就红成了虾米。

池弋当时吓坏了,那时他不过和我一般高,却硬生生地把我从小镇背着走了五里路送到县上的医院。

一路上,我哭哭啼啼地说:【池弋,我不会要死了吧,我不想死呜呜呜,我还没有谈恋爱呢。

少年倔强的下颚线绷紧,语气十分认真:【暖暖,我不会让你死的,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死。

【我们同甘苦共患难,好不好?】

我的眼泪流在他的衣服上,我说好。

自那以后,我再敢碰酒他比我还急。

我不接酒杯,苏颜就一直举着,场面就这么尬在原地。

这时慕于白出来打圆场:【暖暖她酒精过......】

下一秒,池弋打断他:【你该恭喜我吧。

他倒在座椅上,顽劣一笑:【或者就当恭喜你自己攀上高枝?】

说实话,我真的愣住了,池弋让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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