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女人的惨痛声响彻整个大厅,丁伯延就这样冷冷看着她被几个保镖施虐无动于衷。
看她被挑断手筋,一寸寸打断双腿,任由宋柔雪怎么求饶都没有用。
就像那天我在雕塑室一样,喊破嗓子也无人相助!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绞尽脑汁回到你身边,是想要一个更好的结局啊!”
丁伯延冷冷回应:
“你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利益,为了金钱!”
“原本不配进雕塑室的人是你,卑劣的人不配谈艺术!”
宋柔雪满身血痕,听得发笑:
“艺术?”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没日没夜在雕塑室刻我做的样子,当时你脑子里再想什么?”
“艺术吗?”
“你也把调情当艺术吗?”
宋柔雪笑的张扬。
“丁伯延!
脏的是你!
你个懦夫!”
满屋子的人听他们的对话,臊的脸发烫,丁父下令将这两人分别关进房间里。
不想再丢人了!
我的遗体稳稳入棺,第二天,丁家为我大办了葬礼!
来客都知我是因意外离世,不知真实的原因。
宋柔雪还是赌对了,丁父丁母即便再喜欢我,也比不上自己的亲儿子。
毕竟最开始丁母找上我时,也都是在为丁伯延着想的。
“嗐!
可惜了,年纪轻轻失足落水”
。
“妈妈不是失足落水,是爸爸害死的”
。
“是爸爸和一个女人把我妈妈害死了”
。
众人悲伤之际,囡囡突然冒出这句话,宾客一脸茫然,霎那间又恢复原来的模样,有人打圆场:
“童言无忌!
童言无忌哈!”
“囡囡就是太想妈妈,开始说胡话!”
丁母捂住囡囡的嘴,带她离开。
而妈妈一直守在我的灵位前,两天的时间她的头发已经变得花白,对囡囡的话不作任何回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