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桐晚饭后我无聊地翻着《扬子晚报》,见爸爸拿出印泥在盖章,只见那印泥的颜色特别像流出的鲜血,又像极了美丽的指甲油。
女孩天生有爱美之心。
于是,我在食指和中指上涂了一些红色的印泥,随即上楼向妈妈炫耀。
妈妈正在看书,看见我手上的红色,立刻吓得脸色都变了,飞也似的向我奔来,大声责备着:“你又玩了什么?流了这么多血。”
妈妈拿起我“受伤”
的手,又放下,慌慌张张地去找创可贴。
听见妈妈这么说,我便想捉弄她一番。
“好疼呀!”
我的眼泪似乎快流出来了,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吹一吹自己的小手指,再抽出一张面纸,把伤口包扎起来,用另一只手紧紧按住,生怕“血”
再流出来,然后装出疼痛的样子,心里却暗暗笑个不停。
妈妈找出创可贴,轻轻拿起我的手,眉头微微皱起来,小声地责备我,开始查找伤口。
看到妈妈这样担心我,我不忍心地朝妈妈笑了一下,可是妈妈并没有体会我的暗示,她还没有识破呢。
于是我又提高了笑声,妈妈只是生气地说:“笑什么,还好意思笑!”
她好像找到了伤口,撕掉塑料片,准备在我食指上贴上创可贴。
我着急地喊道:“妈妈,我没有受伤。”
“怎么可能,你不想贴?”
“不是的,你再仔细看看这颜色,这是印泥的颜色。
再说,如果我的手划破了,还会这么笑好几次吗?这是我卖的破绽,你居然没看出来。
检查我作业的时候,你不是很聪明,很像警察吗,今天怎么这么迟钝?”
听了我一通“连珠炮”
,妈妈才恍然大悟,笑了笑,摸了摸我的手,而我则笑得前仰后合。
是不是一看到孩子受伤,妈妈就会变“笨”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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