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一个灯芯草扎的草人儿。

陈太医把它挑起来一看,气得一个哆嗦:

草人胸膛钉着两根长针,固定一张小小的白布条,上面就写着他陈太医的名字!

巫咒!

有人咒他,还寄这盒子给他!

“恶毒,好生恶毒!”

陈太医又从草人身上拔出长针。

他自己就是大夫,一眼看出针管中空,是医炙之用。

“柳祺!

一定是柳祺这忘八蛋红眼怪咒我!”

他恨恨将针扔在盒里,“且让你得意一晚上,明天一进太医局就收拾你!”

交代门房把盒子扔掉,陈太医才回屋里休息。

他还以为自己会气得睡不着觉,哪知在榻上翻了两个身,酒劲儿就涌上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一盒子凶物的关系,他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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