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灵川则在车上问赵大嘴:“去年冬天,乡里有人受伤吗?”

“啊?”

赵大嘴不明白,“您指什么样的伤?冻伤,砸伤还是摔伤?”

“……不容易医治的。”

毫猪刺可不是好对付的。

赵大嘴想了想:“没听说啊。”

焦玉插嘴:“有人病死么?”

“啊,有。”

赵大嘴这回点头点得干脆,“友田镇的徐老头肺痨多年,去年冬就没挺过去……”

“要壮年而逝的。

乡民或者过路客都算在内。”

“哦……”

赵大嘴再一想,“也有。

白塔庙边上的徐家村,三十多岁的徐老二在山里冻掉了腿,回家没几天就高烧死了。”

贺灵川点头记下:“还有呢?”

赵大嘴仔细又想了想,没想起来。

贺灵川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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