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孙谋即向樊胜道:“樊兄勿急,我自己来罢。”

贺灵川笑了:“先说好,鲛珠我是不收的。

那玩意儿你自己就能产,要多少有多少。”

鲛人夜泣成珠的典故,在这时候就是赤果果的讽刺了。

仲孙谋看他一眼,目光阴冷,取出来的却不是法器,而是一摞宝钞:“五万两银子。”

这摞银票,面值最小的三千,最大的一万。

他刚把宝钞拍到桌面上,吵闹的潮湖塔顿时鸦雀无声。

一个赌注五万两?

这可是白沙矍荷香节上创纪录的一次押注。

“轮到你了。”

仲孙谋好整以暇,要看贺灵川如何应对,“要是拿不出钱,你抵上那面圆盾也可以。”

“我的盾?”

贺灵川一怔,这家伙居然看上了摄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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