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泊清嚯然转身,从容不再:“伏……太子,我家老仆无错,只被构陷,依哪条罪名要被收监?”
“有嫌疑就要传来讯问。”
伏山越不紧不慢道,“这是正常流程,你问白沙矍百姓哪个不懂?”
田县令使个眼色,官差上前。
岑府哪能放任,侍卫噌噌拔武相向。
鲁都统一挥手,数百士兵同样刀剑出鞘。
前后不到半刻钟,岑府前又是剑拔弩张。
围观群众齐刷刷后退两步,唯恐遭池鱼之殃。
伏山越在马上坐直身体,阴森森道:“岑泊清,你真想在我面前抗法乱禁?”
他一发怒,无形的戾气就向四面八方蔓延。
路边的小树、缝隙里的青草,乃至岑府墙外花坛上精心栽种的鲜花,当即是凋零的凋零,枯萎的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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