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道伦上下打量他一番,捋着长须道:“好,一会儿你们随我的车回去。”

这就是应承下来了。

而后两人就站去一旁,等着程序走完。

温道伦要烧完七炷高香,才可以离开。

那时平民的祭扫也差不多结束了。

贺灵川小声问同伴:“温道伦为什么欠你人情?”

“他偶尔会去疏抿学宫。”

“……教小孩吗?”

怎么说也是钟指挥使倚重的心腹,吃饱了撑的去看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雀仔?

“我们教的不止是小孩。”

疏抿学宫可是盘龙城最好的官学,孙茯苓笑道,“他是来找老友下棋的,也就是我的恩师许实初。

两个月前他又来了,恩师不在,我就陪他下了几盘。”

“温先生说,只要我赢了,他就卖我一个人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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