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灵川也不拖泥带水:“对,这就是买卖田骨的地契,州府也是这样认定的。
那么种地的佃户就还是种地,只要按时交租就不会遭到驱赶。”
村老们交头接耳,都在点头。
“好,那么进入正题。”
重头戏来了,“村民卖田需要乡里同意,此事法理依据何在?”
田骨的拥有者,就可以对佃户收租。
这群老东西若是从中作梗,手握田契的薪乡府很可能根本收不上租。
其他村子可能怕官府,但双榆村好像是个例外。
村长慢慢道:“这是约定俗成。
在大鸢立国之前,薪乡就是这套规制了,不独是我双榆村。”
“三十年前,二十年前,大鸢都颁过律令,野规陋俗与国令有违者,自动废止。”
梁村长笑了:“可是夏州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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