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晚点死;不征,立刻就完!
只有越征越多,哪里停得下来?汪兄这时候想轻徭薄税,愿景虽好,但——”
他摇了摇头。
众人听了,也觉得这是个死结。
国库没钱才征税,百姓被薅得受不了就起义,镇压起义就得花钱,钱花多了又得加税,税征得狠了百姓又起义……
无限死循环。
贺灵川看向高霁林:“高兄怎么看?”
“我倒觉得,还得看清这些麻烦的根源在哪。”
高霁林慢慢道,“国内接连遭灾,那是元力稀薄,不能泽被四方,可见国力本来就弱。
先看清症结在哪,是出在君主刚愎、好大喜功?出在奸侫当道?还是出在滥政暴政?这才能对症下药。”
众学子听了,纷纷点头:“高兄说得好,要摸到脉门才知病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