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注视了河面三息,水纹开始游动。

仿佛无形的笔以河面为纸悬空勾勒,数十道线头同时飞牵,一道巨大繁复的阵式开始勾勒成型。

这样庞然复杂又举重若轻的随手成阵,司马二十年来,也只在这个人身上见过。

“二十年蹉跎,还是功亏一篑啊。”

他轻声嘶哑道。

瞿烛望着河流遥远的尽头,秋风舞着戏面后的苍发。

良久他平声道:“是啊。

欲成伟业,前路茫茫。”

“我路已竭,但你的路可以走下去了。”

司马沉默片刻,嘶哑道,“身陷囹圄的这七天,我一直在想我们为什么会失败。”

安静。

“然而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只是有时他们过于强大,有时他们过于聪明,有时他们又过于幸运。”

司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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