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所猜测,裴液还是在这一瞬间攥紧了剑柄。
瞿烛......这个人刚刚就近在眼前,他们多少次对视、彼此交换了数十合杀招。
最后还是被他来去自如。
这是没有解法的无奈,少年加琉璃毕竟不能等同一个真正的谒阙,或者说正是他自己的速度和感知限制了琉璃,这份力量只能在自保时才能发挥出来。
然而一个更诡冷的疑问正摆在面前.......瞿烛,何以能如此毫无破绽地替换掉一位素不相识之人?
固然欢死楼有那样不是“易容”
而是“换面”
的手段,固然柏天衢可以尽可能地告诉瞿烛他所知的一切细节,固然大司山深居古楼、在张梅卿死去之后更是已几乎被人遗忘......但要扮演一个人,绝不是想象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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