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未见,瞿烛像一柄剑藏入了古鞘。

裴液不知道这些年他去了哪里,第一眼看见时,他几乎没认出来这就是那位男子。

孤傲之气几乎全数不见,偏激也敛入皮囊之下,如同天生锋利的刃终于见过了世上无数的不可穿透之物,七年求索,他仍然没有找到出路。

但在这沉默如石之中,那种必要做成什么的坚定却像是越发地铸实了。

瞿烛来到这座阔别七年的墓前,暮色将将四合。

裴液还记得刚刚的那一幕,年轻男子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将土一捧捧地按上去,新鲜的黄钱纸花在火气中冲荡上天空,热闹的哀乐充斥了整片山野。

如今只有安静昏黄的天幕从西方垂下,不知何时立起的石碑上有些风雨的痕迹,深青的柏立在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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