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清寒的剑雨,五条消逝的生命。

太平漕最后五个高层的尸体坠入湖水,裴液缓缓收剑归鞘,偏头看向南岸那道遥远威严的声音。

隔着湖水和雨幕,那边近乎是死寂的安静。

一袭遥远的黑氅,三品武勋,那是久居高位的气质,而有什么沉重的暴怒正要一触即发。

裴液静静看着他,却连剑也没握,仿佛笃定他不敢出手。

太平漕帮已经完了,你不知道我们会从它身上查出什么,岂敢冲动地把自己搭上?

攀着燕王枝脉被运作到三品高位,花费的那些资源,牵扯的那些关系,不是用来折在此处的。

所以这时他只能扮演一个秉公的金吾将军,宁可看着亲密的同袍故友被杀死,绝对不能暴露出自己和那张【律守令】的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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