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认得那袭神情淡然的道袍。

一点朱砂,一支长剑,他依然是那样的不可突破。

每个人都记得几个月前南国武会的剑台上,他是如何踱着步子令一个个对手绝望,然而在神京最狂热地传颂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却进入剑院,再也没有露面。

如今依然是这样仙山清客般的风姿,清微雷法、太极剑势,没有人认为被同世律压制后的玄门就能被八生抗衡......除非这个人叫颜非卿。

鹤凫列位第九,本来就是天下最顶尖的脉境。

但却几乎没人认得那随后走出的少年。

那是一张很陌生的脸,也是一道很陌生的身影.......只有很少的几个人认得他。

“那是......裴液吗?”

绿华台上响起喃喃的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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