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吹面,裴液走出修文馆,太阳刚好从东边一点点跳出来。

虽然一夜未眠,但并未在神思紧绷的苦想或激战中度过,真气回路一直在不受阻碍地流转,那么这样的闲饮已是休憩。

昨夜的饮乐于他而言算得上“受宠若惊”

,虽然投壶弈剑之时全然未想,但此时出了门却难免意外许绰竟然留他畅饮一夜。

这位馆主在他眼中一直是个神秘高位者,不论是秋骥子这样的人提及都言称“桐君”

,还是她随手调动中隐现出的可怖影响力......裴液见面常以“您”

称呼,并非只因年长和搭救之恩。

正如齐昭华所言:“和恩君要保持合适的距离。”

裴液觉得自己不用怎么保持,两人自然就在一种信而不昵的距离上。

有时他们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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