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诗显得软弱,有些时候剑显得单薄。
与太平漕帮不一样,幻楼的事情不会流传进百坊之间,供人们津津乐道,但寥寥几天之内,整个神京的上层就都会得知今夜的一切。
而这样的诗是藏不住的。
就算今日这里的人都是“天意”
庇护下的权贵也一样,它会从每一次交谈的孔隙中流出来,拦不住,也断不掉。
唯一或许当人们问及此诗何来时,很少有人能说清它写出的场合,但那也不重要了。
因为它的意思过于清楚和锋利,尤其是在如今甚嚣尘上的争论之中,如往火中洒入一蓬火药。
宴场就在深沉的寂静之中迎来了它的终末,幸好不需要忍受太久,药效开始渐渐散去,晕眩的感觉同时传来。
人们来时一个个进来,去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