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姐自缢......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张君雪点点头:“她完全信任那人,而且自以为谁也没有亏欠。

结果尚怀通绞碎了她——无论是精神还是武道前途。”

“郑寿和徐谷的联盟崩塌了,不止郑寿冷眼,徐谷自己人抬不起头来,也恨张家,于是张家里面,自然把怒火放在她身上。”

张君雪道,“我每日去给她送饭换药,她已不像一个人的样子,死是偿还,但或者也是一种解脱。”

裴液沉默一会儿:“......抱歉,让你想起这件事情。”

“没关系,”

张君雪低声道,“我也从来没有忘记。”

“我也有至亲去世,”

裴液偏头看着女子,轻声道,“我知道那种感觉,胸腹就像......有一团沉重的云雾一样,很难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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