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十七年前的太极宫之变里,一位亲兵非常确认自己亲手割开了昭文太子的喉咙。

但是在十年后的四王叛乱中,众目睽睽之下,也是昭文太子率领三百骑,劝开了太原的城门。”

“死人怎么能复生?”

“因此,这是《存意经》第一次留下痕迹。”

张思彻的手很稳,针一样的细笔最后颤动了几下,把落款留在了信的末尾。

锁鳞元年,神京城中正在下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薄雪,将近开春,风依然像是刀子,不过磨得没有那么锋利了。

门外廊道的窗户又没关紧,风雪穿堂而过时有变调的呼啸,在安静的屋中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自然之声往往并不被喜静的张思彻归为嘈杂,很多时候它们反而是有效的隔膜。

他很喜欢、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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