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满意?”

“谁要什么破床位!”

“你说什么?”

“我,不是,不是,我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张庸临时改口。

妈蛋的。

好像事情不太受控啊!

自己明明都已经开始摆烂了。

都不要功劳了。

怎么委座还看对眼了?

很想问一句,委座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无缘无故在总统府里面给我安排一个床位。

做什么?

凛冬将至,守夜人吗?

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

我将不贪财、不好色、不生子……

呸呸呸,什么鬼!

用力拍自己脑袋。

试图将里面的浑水都拍出来。

最近好像不对劲。

无论自己做什么,似乎都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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