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信都。

尖叫声不绝于耳。

城门大开,就看到许多马车拥挤在城门口,城内外皆是人。

有人扛着包裹,有人抱着孩子,有人背着父母。

车夫愤怒的嘶吼着,不断挥舞着手里的马鞭。

城门被完全堵住,水泄不通,或是车夫不耐烦了,重重的鞭挞拉车的骏马,骏马迈开蹄子就撞了上去,前头的人群当即被撞飞了出去,马车不知碾过了什么,就这么挣扎着从人群里打开了道路。

有男人悲愤的嘶吼着,从怀里解下斧头,跳上了车,车夫举起手来,斧头直接卡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

!”

“岂敢?!”

“来人啊!”

城门内外都没有守护秩序的士卒了,毕竟他们是最先逃走的。

这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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