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七年,十月十一,下午。

文华殿,暖阁。

……

“施尧臣、林燫其实都不差,这一去,实在可惜了。”

暖阁中烧着炭火,张居正素服角带,坐在矮墩上遗憾道。

张居正今日是入宫请辞的——虽然只致仕三个月,但给流程一点不能少。

当然,临行前谈论正事,给同事兼弟子交代一二,都是应有之义。

朱翊钧闻言,翻阅奏疏的头并未抬起:“纵有抚世宰物之才,不能为新政所用,也只能引以为憾了。”

他将一本奏疏划了个圈,放到一边,又拿起一本:“再者说,此番逼着他们表明立场,不就是欺他们还要脸么?”

“像那些不要脸的,还在朝中藏得好好的。”

分辨敌我,从来都是最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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