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敬廷在花溪很是过了两天滋润的日子。

夜夜做新郎……

清早醒来,还有女儿送来的滋补汤水和慰问。

冯蕴的手伸得很长,陈夫人不喜欢什么,她就做什么,甚至连亲爹房里的事,她都要过问,侍妾入府当夜的元帕,她要验看,还不害臊地当着陈夫人的面询问冯敬廷房里的人,侍妾夜里叫几次水……

陈夫人气得脸都白了。

她却很是满意。

“父亲身体康健,是为人子女的福分。”

陈夫人又气病了。

当然,有人觉得她是装病。

那样强势的一个妇人,就这样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要生要死的狠话说了那么多,又不能当真拿起刀反抗,除了装病还能做什么?

冯蕴确认冯敬廷将金双和银双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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